,我送银子进库房,刚放下银子就脖子一痛,晕了过去。等到再醒过来时是在一个破屋子里。只有一个蒙面的男人,他什么说都不说,就让我吃东西,我吃了几口,就又被迷晕了。等到再醒来时,我就多了个心眼,假装自已还晕着,一动也不动,就听见边上有人说了一句‘相爷怎么说’,另一个人说‘一切按计划行事’,然后,我就被拉起来,灌了一坛子酒,等着我酒劲上来了,就来了两个人,把酒淋到身上,拉着我就上妓院去了。等到我们到了那儿,他们就闹事,还说要见花魁。儿子虽醉着,可真的没跟他们乱来,然后不一会官兵来了,那几个人就趁乱跑了。”
于尚书冷声问道:“你真的听到他们提起‘相爷’两个字了?”
“是的,虽然声音很小,但那时我还没喝酒,人是清醒的,决对没错。”于志烨肯定道。但对有些犹豫,于尚书看了道:“还有什么,全都讲来。”
于志烨这才道:“还有几句是我喝了酒后不小心听到的,他们说话声太小了,我听得也不清楚,不知做不做得准。那个蒙面的对一个人交待说‘拿不出银子,以后就会乖乖听话了。’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于尚书起身在屋内走了几圈,冷笑道:“还能有什么意思,刘相啊刘相,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