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后的刘相府中,没有了以往的宁静平和,而是多了几丝沉闷凝重。书房里,刘相面对跪在地上的三个儿子,脸色铁青。
刘三公子刘君青哭着道:“父亲,你要相信孩儿,孩儿真的是被冤枉的。孩儿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农妇…”
“好了,你哭什么,能不能有点儿出息。”刘相烦躁的打断了刘三公子的话,指了下刘二公子道,“你的事怎么说?”
刘二公子刘君伟道:“孩儿也是被冤枉的,孩儿身为堂堂吏部侍郎,要什么女人没有,怎么会和一个寡妇扯上关系,孩儿本是和几个友人在酒楼吃酒,贪了几杯,回来的路上就醉了睡了过去。而在我醒过来后,就和那妇人在一起了,还很巧的被那老妇人带着一群人看到,这里面肯定有鬼。”
刘相点了点头,似是信了这些话,刘二公子自幼聪慧,待人也是彬彬有礼,从小就被刘相带在身边,以培养刘家接班人的规矩亲自教导,因此无论在刘家还是在刘家族人中,刘君伟都是众星捧月搬的人物,在同辈的兄弟姐妹们当中也是备受推崇。这样长大的孩子眼光也只高不低,自是不会看上一个寡妇。
刘相把目光转到了同样跪着的刘大公子刘君义身上,问道:“事情的经过调查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