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被气得一拍桌子,“让你表演就表演,哀家的命令你敢不听?”
云雨虹想了下,点头道:“听,怎么能不听呢,拿纸笔来。”
宫人上前摆上桌子,并放好纸笔。
云雨虹挥笔一气呵成,又在边上写了几个大字。几个宫人上前要拿起来,可一看都惊呆了,不知该如何动作才好。人们更加好奇了,这是画得太差了还是太好了呢?最后在众人的期盼和太后的催促下,两个小太监还是战战兢兢的拿了起来。
云雨虹的画真的不错,笔触细腻,栩栩如生,可惜,她画的是一坨大便,颜色焦黄,还冒着热气,上书“臭不可闻”四个大字,字也得也好,不似女子的俊秀,而是苍劲有力,大气磅礴,可这样有气势的好字,这样逼真的画法,却是用在一坨大便上,让人看了直道暴殄天物,可惜不已。
白子玉在赞叹云雨虹的书画之妙时,也不禁在暗笑,她这是要倒尽所有人的胃口,早点结束这宴会吗?
太后再一次拍了下桌子,“你这是画得什么,你竟敢在宫宴上画如此不雅之物,哀家岂能容你。”
“这都怪贤妃,我都说不比的,她还非要我画,我只会画个这呀。而且我画得还不错不是吗?”云雨虹没把太后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