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王乐凯通奸的场面,让她蒙羞被贬出皇室,不是说安排给下面的人办就好吗,怎么胡乐风还自己出手了?”
太后又想了一会儿,重又坐正了身子:“看来是办事不顺出了意外,也是他咎由自取,好在没有活口,更没有留下任何把柄,这件事我们就当不知道,知会贤妃一声,最近安份点,别惹火烧身。”
刘嬷嬷恭敬答道:“是,老奴这就安排下去。”
刘相府书房内,一个披着斗篷的人被管家引了进来。等管家出去,来人脱下斗篷,竟然是靖辉侯。
刘相让靖辉侯坐下,靖辉侯直接道:“相爷,这件事儿你怎么看?”
刘相想了一会儿道:“这事儿不太好办,当时太多人看到胡三公子穿着黑衣蒙着脸与皇后宫中的侍卫对峙,而且死去的黑衣人中还有几人不是宫中侍卫,这件事情不好说。如果只是洪大人一个人审到也有可以操作的地方,但现在加入一个白子玉就又有了变数。”
“白子玉的事确实不好办,他是周家那头的人,很难保证他不借机踩上我们一脚。”
刘相摇头,“白家的事你不是也看到了吗,这白子玉现在可与白家不是一条心,而且看他现在的样子,应是站到长公主那一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