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然,这是多好的踩云雨虹的机会啊,那个丫头平时可没少给她气受,如今好不容易出了这事,放弃多可惜。
而在白天,找起人来就方便多了,特别是云雨虹在河岸边升起一了堆火,让浓烟徐徐上升,给爱哭鬼指明方向后,更是十分简单。
尽管爱哭鬼一直认为云雨虹不会有事,但是在见到云雨虹那一刻时,一颗心才真正放进肚子里。
来到云雨虹面前,见云雨虹没有受伤,这才把目光放在白子玉身上打量,白子玉脸色苍白,腿上绑了纱布,知道只是腿伤,这才笑道:“主子,白公子,你们可是让大家担了一晚上的心了。”
云雨虹也笑道:“让你们受累了,小气鬼怎么样了?”
爱哭鬼道:“他能有什么事,有白术在,没几天就又活蹦乱跳了。倒是主子你可要有心里准备,你救白子玉的事已经被说成是‘殉情’了。”
白子玉被唾液呛了下,咳了起来,脸上很快就红了。
云雨虹却是皱眉,“是白家人传的?”
爱哭鬼点头。把乾宗到来等事讲了一遍。云雨虹虽有些抱怨父皇不知掩藏消息,但却又感动于乾宗的关爱。
几人收拾了下,做了个简单的担架,把白子玉抬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