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下才行。
走出了新房,白子玉的脸上又恢复了他平日里的云淡风清。来到酒席上,有不少人见到他出现有一瞬间的吃惊,但很快又都围了上来。这次,白子玉当仁不让,酒到必干,有时还主动去敬别人酒,而他却好像永远喝不醉一样,直到夜已深,有一部分人醉倒了,大部分人也都喝得摇摇晃晃了,众人这才散去。
白子玉再次回到新房,只见倒霉鬼在和云雨虹汇报着什么,云雨虹一会儿睁大眼了,一会儿失笑。等白子玉梳洗好再进来时,里面只有云雨虹一个人笑着望向他。
坐到云雨虹对面,白子玉笑问道:“有什么好笑的事吗?”
云雨虹笑道:“原来你也是一个狡诈的,仗着白术的‘千杯不醉’,灌趴下不少人吧!”
白子玉哼了一声,把云雨虹轻轻揽到怀里道:“是他们自己使怀,想让我今夜无法洞房,我当然要还以颜色。”
云雨虹脸一红,去掐白子玉的脸道:“玉郎什么时候脸皮变厚的,不是被人调了包吧,你是谁,从实招来。”
白子玉抓下在他脸上作怪的手,轻吻了一下道:“我这叫妇唱夫随,一切要向公主看齐才行。”
“你是说我的脸皮比较厚了?”云雨虹佯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