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嫁,三媒六聘,大红花桥进门,她有哪一样,我乃靖远侯嫡长孙,她只是一个妾罢了,如何能做我的继母?”
“是啊,你们这群混蛋,平时说得多么好听,什么礼仪规矩,什么忠君爱国,你们的忠君爱国就是叫我一堂堂公主叫一个妾做母亲?”云雨虹神色不善,恶狠狠的盯着那群御史,抓着周大学士的手下越发用力了。
乾宗也反应了过来,一拍桌子道:“朕现在才算明白,你们这些人是何等狼子野心,想必就是要看我皇家的笑话是吧。朕就说长公主向来明事理,怎么会做出不孝之事,原来你们是在冤枉长公主。”
另一个御史见事不妙忙道:“皇上,那白大夫人确未按正室之礼迎娶进门,但已由妾扶为正室。”
乾宗抓起桌案上的东西砸了下去,大骂道:“我朝何时有由妾扶正的说法的,妾就是奴婢,你家能由嫡子女叫一个奴婢母亲吗?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当朕不懂,还敢来这里狡辩。”
云雨虹也道:“别人说不清楚还有情可原,但这事周大学士不清楚那就说不过去了,白家老夫人可是周大学士的胞妹,这个妾是怎么回事周大人能不清楚?她在白家,听说连族谱都没上,有这样的正室夫人吗?”云雨虹的手又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