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你说谁是乌合之众,我靖远军守了边关百余年,谁敢如此看我。”
云雨虹也一拍桌子,冷声道:“你以为现在的靖远军还是建国之初时的靖远军吗,赵家祖先靖远大将军一生铁血沙场,可有一次弃城而逃?可有一日不勤加练兵,可有自贬身价,卷入党朋之争?你看看那些在城边上歪歪斜斜,毫无斗志的士兵,现在他们还能上战场吗,我要的是能冲锋在前,以一当十的雄兵,而不是敌人扑过来,逃得比兔子都快的孬种。面对今日的靖远军,我还是那句话:你们守城就好,攻城有我。”
云雨虹把话说到这里,靖远侯一时也无法再驳,气得他起身甩袖子就要走。云雨虹却叫道:“且慢,你们把话说完了,我的话还没说呢。”
赵侯爷站定,问道:“你如些羞辱赵家还不够吗?你还有何话要说?”
云雨虹叹了口气,平复了心情,淡淡道:“赵家于我,没有恩情,没有亲情,我们的关系就是我是公主,你是臣子,我是鬼王,你是侯爷,我不会偏袒赵家,但也不会主动去害赵家,这一点请你记住了,所以我与你们要约法三章。”
赵侯爷回身气道:“哪三章,公主不就是想和赵家划清界限吗,你尽管说来。”
“赵侯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