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是虹儿有什么危险,你好像在胆心什么?”
白术忙道:“臣是被吓了一跳,臣随着主子走南闯北七八年,都没见到什么人能伤到主子,所以听说主子受伤很是意外。不过主子的样子看不大出来,应是伤得不重,等他们出来了,臣再好好给主子看看。”
乾宗这才放下心来,点了点头,坐在那里难得地发呆想着心事,白术也没走,在一边陪着,两个坐了整整一夜,吃饭也不曾离开。
第二天天一亮,密室的门终于打开了,老头儿已是歪倒在一边闭目养神,云雨虹也脸色苍白大汗淋漓,不过,云雨虹脸上的笑容却充满喜悦,她拉着白术道:“你去给玉郎看看,他刚醒来了一下,他是不是无事了。”
白术来到床边给白子玉把了会儿脉,在云雨虹的期盼下点了点头。云雨虹终于松了一口气,身子也歪了一歪,好在边上乾宗扶了一把,云雨虹对乾宗道:“父皇,玉郎没事了,玉郎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