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坐下来后,大皇子一拍桌子道:“大皇姐,这事情可是十分不对啊,我们之中怕是出了叛徒。”
云雨虹眼睛一跳,望向白子玉,白子玉也是一脸的凝重,想了一下才道:“是否是我们之间出了问题也还不好说。今日一早,我就和白术去了草场和马房去查找那毒草的来源,却是在草场上一无所获,看来不是散落在草中被马儿误食了。然后我们又去查了草料房,却是在一些草料中发现了夹杂着一些血悟草。我问过马房的人,草料一直都是他们收着,也没有闲杂人等去过,这事情怎么想都十分蹊跷。”
云雨虹点了点头,众人也明白了大皇子话中的含义。毒草是被人放在草料中的,能做到这一点可是十分不易,草料中不可能只有一两包有,数量定是不少,而这么多的毒草不论从携带到投放,想要让人发现不了可说是不可能的,至少一次做不了,那最有可能就是这人是在营中的,可以趁人不备几次下毒。只是这个人会是谁呢?
众人想通了这点就忍不住互相看了几眼,然后又马上避开,怀疑的种子在此处中下,人们一时间看谁都有点儿可疑。
云雨虹却是问白术道:“这种毒能解吗,那些草料还能不能继续用?你有去伙房看看,那些马尸还有多少是不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