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对白家,特别是鬼王和白子玉两人是何等痛恨,对高官权位又是何等渴求,他每日神神秘秘,早出晚归,不知安排下多少事情,却把一切都推到了自已的兄长身上,周家或许也参与了一些事情,可兄长身子不好,几个侄儿都一心用于诗书,不善权谋,他们做这些何益,但是她做为一个母亲,却是自私的不想说出一切来,这是她的儿子,她视若命‘根子一样的儿子啊。
白侯爷望向痛哭的白老夫人,也是流下泪水说不出话来,他毕竟是这里最了解白老夫人和白二爷的人,他怎么可能猜不出真实情况会是如何,只是他能说出什么吗,白老夫人还会在娘家与自已的儿女之间挣扎一下,而他却不必有这么多的顾虑。白家向来以周为马首是瞻的,此次事情周家肯定也是参与了的,那就让周家把这个主谋的罪顶下吧。他好歹事先真是不知情,还被下毒差点儿被杀,也可说是受害之人,或许圣上会看在子玉的面子上从轻发落白家,白氏一门或可保全。
白子玉眼睛看向乾宗,乾宗怒道:“原来这一切都是周大学士主使,虽然鬼王与他之间向来不和,但他也不该如此行事,真是辜负了朕对他的一番厚爱,来人,派兵查抄周府,把周家人等押入天牢侯审。”就让事情往这个方向发展吧,这么大的罪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