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让他们赢一次嘛。”
“我说铁蝎子,要是让你去,你敢放水么?老大有命令的,我看这些小家伙就是來找虐的,以为我们这些散修紫府都是世俗中的平庸之辈?哈哈,这回吃亏了吧。”
“据说他们是为仙道大会來做的专门训练,这些所谓的正规修仙宗门每隔几年就会这么弄一次,只可惜我们组织不收元婴,否则以老大的脾性绝对是要带人参加的。”
“那是,这些小家伙看上去个个都稚嫩得很,我看这什么仙道大会也就是一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的,不如出去真刀真枪的干一场來得好。”
“哈哈哈……”
这些人故意将话说得很大声,齐久他们也听到了,但现在听到这些话他们也习惯了,打了这么久,每天这些人都会在旁边观战,每次也会说一些冷嘲热讽的话,刚开始齐久他们还感到愤慨,现在直接是免疫了,随便说什么都刺激不了他们。
不远处的木栅栏上,齐谊淡淡的望着训练场的一切,流云德泽跟在他的身旁,这小子从來到这山寨后就一直沒有离开,每天都跟着齐谊在远处观看这些师兄们训练,同时傍晚又会去弄点好吃的给这些师兄们送去,可谓是服务周到。
“谊师兄,这都二十多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