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多岁的样子,但是头发已经全白了,留了点白胡子碴,修的十分有型,一看就是个养尊处优的角色。
“这就是冯教授?”我蹲下来检查他的衣服,将那个背包递给刘东西。
“是他!”王大可点头,“他身上应该有个名牌,代号是夏。”
我拉开他的衣服,果然在脖子上拽出一个名牌来,造型十分古朴精致,上面标注了血型和一些急救事项,在姓名一栏写着一个字体怪异的夏字。果然和王大可说的一样,我摸了一把,却感到这名牌上不知道沾了一层什么,十分油腻。
我一把把这名牌扔到地上,心想这个冯教授真够窝囊的,看着收拾的干净利索,怎么身上脏成这样。王大可看我突然扔了,奇怪道:“四哥,怎么回事?”
“这牌子上一层油,恶心着我了!”
“油?”王大可蹲下去看那牌子,卢岩似乎抽了抽鼻子。王大可突然按开一把弹簧刀,一刀就将沈教授的衣服划开!
我吃了一惊,只见衣衫破裂处,瘦弱苍白的皮肤上,竟然有一片片绿色的黏糊糊的东西。这种恶心的东西肯定不会是经年不洗的老泥,“这是什么玩意?”
王大可拿刀子挑了一点远远地闻了闻,“像是尸蜡,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