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毕竟他也是我们的未来!”
“话别说得太满!”我看着virus张,“你最好别有别的想法!”
virus张避而不答,给荏带上帽子,“明天再见,向市长要是有什么对你不利的想法,给我电话!”
“为什么你会这样想?我可算是她的人!”
“不听话的刀不是好刀!”virus张似笑非笑地搁下这么一句,领着荏拉开了房门。
站在窗前,我看着virus张的车驶离了办公楼,心里还在琢磨他刚才的那句话,一开始的时候我认为二李走了,我成了二李,后来我又认为我中了二李的缓兵之计,virus张把我归入了不听话的刀一类。不管是哪一个身份,向慈都没有必要对我客气,她来会给我说些什么,我又该怎样应对?
我拿起电话打给蒋全,宾馆那边的情况一直稳定,在我们走之后就再没有什么人靠近宾馆,我们的房间也一直无人进入。从他的表现里,我仍然是几个小时之前的那个市长助理,向慈至少暂时没有解除我的权力,这是不是一种信号,我琢磨不太清楚。
但是在他报告的情况里面却透露出一个重要的信息,自我们走后再没人进入,这说明袭击的一方已经掌握了我们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