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彩云,看似美丽,却只有月亮可以长久。
“荏,如果有一天,你必须杀了我,你会怎么办?”我突然问道,声音像是从别的地方传来的一样。
“为什么?”荏显然也在想事情,猛然抬起头来,皱着眉毛,满脸不解。
“不为什么,随便开个玩笑哈哈!”我压抑着心中低沉的情绪,笑着说。
荏用那种你很奇怪的表情看我一眼,又皱了皱眉毛。
我觉得这孩子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但却说不上来。这种变化无关于他的身份和对我的态度,到像是对于名字的应和。
之后我们没有再做交谈,各自想着心事。那几个疫人一直走在我们前面,像是没有知觉的走着。
地下粮仓很快就到了,偌大的院子里堆满了格迦的残骸。很明显是经历了异常惨烈的战斗,从那些几乎失去了所有软组织的残骸上的齿痕来看,一定是被同类当做了军粮。看到这惨烈的一幕,我知道这个地方搞不好已经失守了,现在是白天,那避光的地下一定有无数的格迦在休眠。但是这对我们来说应该不是问题,只是这地下躲避的市民和部队恐怕已经不复存在了。
站在黑洞洞的地下入口,那种格迦特有的味道和呢喃从里面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