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一点都没剩下,就像是被洗过一样。”
我忍着恶心看了看他的指甲,的确是一点东西也没有抠下来。
“你的意思是……”
“这具尸骨不是死在这里,它是从别处移过来的!”那个疫人很确凿地下了结论。
“不应该啊!谁没事杀了个人把肉洗吧干净了在藏到这种地方,甚至说连头发和指甲都给留着?”我问了这么一句又把自己恶心了下子,心说以后干脆肉也别吃了。
“有可能!”那个疫人看了我一眼,“这种案例不是没有,作案人的意图就是为了不让尸体发出异味,一边隐藏自己的罪行!”
我一下子开窍了,怪不得这具尸骨会留在这种地方,这样一来就解释通了。
“有道理,既然不是死在这里的,我们就继续走吧!”我点了点头,无心再在这个几十年前的凶杀案产生兴趣,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我们去做,至于谁杀了他,为了什么,在这个时候都不是那么重要。
众人自然没有什么意见,我们开始继续前进,只有那个疫人还在叨念什么。
我小心地迈过那具尸骨,心里还在叨念着,“大哥不是我对你不敬,实在是没有路走,刚才你也砸了我一下,咱们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