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当时曾经说过,但是阿慈这人非常执拗,根本劝不回来!”virus张道。
“执拗是科学家的必备素质,你看不起吗?”王山奇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冲着virus张瞪眼。
“你俩别闹了,注意力不是科学家的必备素质吗?”我大声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说服向慈,你们这么闹有什么用?”
“你有办法?”两人异口同声问我。
“还有两份样本,我们干脆绕过她,直接把样本毁掉!”我说。
“她已经把样本转移了,还留了份备份,你不可能找得到,也不可能找什么借口询问!”王山奇说,“我想借来看看都不行!”
我知道这是我说实验室有内奸惹的祸。向慈对于我无疑是信任的,但这份信任并不足以让她交出手中样本。我也没有任何借口去要那东西。
“你有什么办法?”我问王山奇。
“最好的办法还是说服!”virus张说。
王山奇却摇头,“对科学工作者来说,任何推断都是虚假的,我们相信眼见为实!”
“那就让她见见!培育出来,做个试验不就行了?”virus张问道。
“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