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出殡,关我们什么事,我管的有点太宽了。
刘东西看我没话说了,招呼着大家上车,继续往前走。
路上的纸钱一直都有,有的地方多些,有的地方少些。我的注意力完全被路上的纸钱所吸引,再也无心去看周围的景致。
一直走了一百多公里,路上的纸钱就没有断过。
刘东西看我一眼,啧啧道:“出个殡跑这么远,早知道都捡着,几两金子是能攒起来的。”
我没搭理他,依然看着外面的路。天色渐晚,风慢慢大了起来,纸钱被卷离路面,挂在路边的枯草上,很有几分凄凉。
“天晚了!”刘东西又看看我,“找地方吧!”
车子下了路,停在一片卵石滩上。我们下车生火,准备吃饭。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休息,所有人的气色都好了很多。这地方地广天阔,对人的心情似乎都有滋养的作用。刘东西人来疯一样的胡说八道,把气氛搞得很好,我也有些高兴起来。
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里起了一阵风,呼啸着卷了过来。这风吹的邪乎,寒冷刺骨,火堆中的火苗一阵黯淡,差点被吹熄了。
刘东西隔着火堆坐在下风口,被吹了满脸火星子。正在忙乱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