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果然是如我所想的有一条狭长的平台,平台上每隔几步就有一个黑乎乎的洞口,几乎围绕整个大殿走了一圈。
我们上来的时候,卢岩正在石壁底下的一个洞口处查看着什么。
“发现了什么?”我走过去问。
卢岩回过头来看我,摆了摆手示意我过去。
我走到跟前,卢岩的手电筒马上把整个洞照的雪亮。
这动斜着向下足有十米深,笔直笔直不带一点弯。就在石洞的尽头,端端正正盘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人。
这人应该是个僧人的样子,我看见在他垂在膝盖上的手中还捏着一串硕大的多宝数珠。虽然垂头于胸前,但却又一股出乎意料的亲和气息,从洞中徐徐扑来,如暖风拂面。
“这是什么人?”我问卢岩。
“苯教徒!”卢岩答了三个字,撤了灯光,匆匆朝另一个洞穴走。
这个洞穴里面也是一个差不多的遗壳,不过这个遗壳上并没有什么宝贝,只有右手紧紧捏着一个枝状物,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卢岩又跑去下一个。
我看了一圈,这些洞穴何止上百,卢岩要是挨个看完我们非得死在这里不可。赶紧出言相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