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送你两个字,活该。”
温俐书找不到话来反驳了,但气得嘴巴打哆嗦。
她不再说话,宋虔丞的训话却无缝的响起:“你到底哪来的胆子,敢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喝酒?”
宋虔丞一昧的认为她是来喝酒,她百口莫辩,就心焦的回话:“你能不能理智点,我都说了,我不是来喝酒的。”
“那你来干嘛啊?”宋虔丞质问。
温俐书一咬牙,干脆直接了当的表明来意:“我是来哄你的。”
她心一急,把心底话都说了出来。
听到最后那几个字,宋虔丞重重的将那酒瓶子往桌面一放,最后坐到了沙发,看着她,冷硬的说:“那你哄啊!”
温俐书瞬间为难了。
她刚才为什么要嘴欠,这下难收场了。
她结巴起来,圆场说:“我其实是来告诉你,我把文件签了,让你别生气。”
“就你这种不长眼的,我现在还不想要了。”宋虔丞嘴不留情。
温俐书小小声回:“那我回去把合同撕了。”
宋虔丞直接赏给她一个怒视,温俐书连忙把脑袋低下头来,没再敢反驳。
两人就那样干坐了数秒,最后是宋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