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让客人站在门外,就热情地请对方进来坐下。
那女人却不动,语气淡淡地说:“你不必张罗,我是来带幸幸走的。”
卉紫问:“和她爸爸达成协议了?孩子归你抚养?”
女人嘴角一撇:“凭什么归我抚养?我们每月各出200块钱,幸幸住到我妈家里去。”
卉紫说:“跟着外婆,也好。”又摸摸她怀中男孩的头:“这是幸幸的弟弟?”
“不,这是我的儿子。”她把“我的儿子”几个字咬得很重。
卉紫叹着气,进屋收拾幸幸的东西。那女人就抱着孩子在门外等着。幸幸低头站在门内,不说话,没有一点见到母亲的欣喜。
金铃跟在卉紫身后直转,拉拉她的衣角,小声问:“真的不可以把幸幸留下来吗?”
卉紫说:“不可以,她有父母,法律不许可。”
金铃带着哭声说:“可是她不喜欢她的妈妈,那个女人也不喜欢幸幸。”
卉紫回过头:“不许这样说人家阿姨。”
金铃鄙夷地哼哼着:“她算什么做妈妈的?一点母性都没有。”
卉紫心里有些好笑,因为金铃知道使用“母性”这个词。她收拾了幸幸简单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