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伟大的诗,你居然不读。”
卉紫又找到了另一本诗集,欢天喜地地举在手里:“听着听着!智利女诗人米斯特拉尔的散文诗集——她可是我最喜欢的诗人!”金亦鸣咂咂嘴,拖长声音说:“哦——女人的诗?”
卉紫迫不及待地翻到一页,情意绵绵地朗读:
“我的灵魂一度是果实累累的大树。那时候,人们看了红红的果实就有丰饶的感觉;听到千百只鸟在我的枝头歌唱就心醉神迷。
后来它成了一株灌木,枝条稀疏弯曲,但仍能分泌出芬芳的汁液。
如今只是一朵小花,一朵四瓣的小花。一片花瓣叫美,另一片叫爱……”
刚念到一个“爱”字,金铃慌忙抬起胳膊捂住耳朵,鼻子皱起来,做出一副不堪忍受的样子:“妈呀,色死了,色死了!”
卉紫奇怪地问:“什么‘色死了’?”
“就是‘黄色’呀!”
卉紫才知道自己刚才的动情朗诵完全是对牛弹琴。她愤愤不平地责问:“脍炙人口的优美爱情诗,怎么可以跟色情混为一谈?你简直不懂欣赏。”
金铃理直气壮地说:“在我们班上,凡是提到一个‘爱’字的,就是色狼!”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