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响了。
来人最喜欢这样,连个招呼也不打一下,就来个突然袭击。
常义在屋子里四下看着,仿佛第一次来一样,嘴里还不停地感慨道:“啧啧,不一样,真不一样啊!才几天没来你这里,显然已经不是单身汉的窝了!到处都有女主人留下的痕迹嘛!”
陈文铮不理会他,满腹心绪地站在窗前,对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发呆。
见陈文铮情绪不高,常义干脆直入主题:“那个……立秒又找我了……”
“她又让你跟我说什么?”
常义叹气:“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跟你说点什么,她就是不甘心,不明白你为什么选择了雪儿没选择她。”
陈文铮漫不经心地问:“是吗?”
“说实话,我也挺好奇的,雪儿是哪点打动了你?”
过了好久,久到常义几乎以为陈文铮根本就没有听到他的问话时,陈文铮却突然开口了,他声音异常清冷低沉,带着一种由来已久的情绪,让人捉摸不透。
他说:“常义,你知道她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