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告诉他她要回来了,她要见见他。到了那一刻,他才真正认识到问题的所在——他要以什么样的身份去面对她?资助她十年的旭东?不,那是陈文铮。而他只是在陈文铮生病时陪她聊天,排解她在异国思乡之苦的人罢了。
他本以为,他和她之间还有很多种可能性,没想到最终却是这样的局面——最初见面,他并不知道她是谁,而当他明了她的身份时,她已然成了他兄弟的女人。
夜风骤起,吹得他嘴边烟蒂上那抹猩红忽明忽暗。他这才注意到车窗一直没有关,车里已经冷透了。
他抬头看了看亮起灯的那扇窗子,仿佛能看到她在里面走动的身影。
又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发动车子。
夏雪站在窗前,看着常义的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虽然不知道常义的感情从何而起,但看得出,他的隐忍无非是为了成全她和陈文铮。他不愿他们为难,只能委屈自己。
她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心里无比虔诚地企盼着——但愿他也能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那也将是她最愿意看到的事情。
第二天是周末,夏雪没出门,等着陈文铮下夜班。
陈文铮差不多上午十点多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