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段感情多么脆弱,多么经不住磨难,他让我明白同情抑或怜悯终究不是爱。”
这件事原本是他打算隐瞒一辈子的,就是害怕她误会,误以为他将怜悯当作爱,可是到头来,他不得已把爱说成是怜悯。
夏雪突然觉得很可笑,她一直不愿意戳破那层窗户纸,就是担心陈文铮会误会她对他只有感恩没有爱。然而她对他是死心塌地的爱,他对她却只是怜悯……可是谁要他的怜悯!
夏雪笑了:“你是说,你对我的感情还不及常义对我的深?还是说我在你心里的地位远远比不上常义?”
十年前,她遭逢巨变,也不曾这样绝望过,而如今他的一句不爱,却轻轻松松将她击垮。可是她不能怪他,他没有做错过任何事,他只是不爱她罢了。
陈文铮不说话,在夏雪眼里,这就是默认。
她问他:“如果常义没有死,你知道他对我有感情,怕是也会高风亮节地展示你的兄弟情吧?”
夏雪的这些话句句如刀子般扎向陈文铮的心,他眉头微微皱起:“小雪……”
夏雪抬起手,示意他什么都不要说。
她低下头,擦了擦眼泪。过了许久,她抬起头来,尽量收敛着情绪:“我不会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