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东问:“为什么到了跟前又退缩了?”
陈文铮面无表情:“她既然要走,就让她干净利落地走吧。”
“我以为你早晚会告诉她你的病。”
陈文铮自嘲地笑了:“我也就是个俗人,也会自私,也害怕失去。”
“那现在呢?这不算失去吗?”
陈文铮无奈地笑笑:“至少没有让她为难。”
顾梦东看着陈文铮的笑容心里一阵酸楚,看来他对夏雪的感情远比他想象中的要深。
夏雪走后的某一天,陈文铮发现他求婚时送她的钻戒她留了下来,倒是常义送的“新婚礼物”却再没看到。
陈文铮拿起那枚钻戒仔细端详着,其实戒指款式很简单,但绝对是独一无二的——戒指内壁是他特意请人刻上去的字,只有四个字,承载着他对她的期望——“欢喜无忧”。
想到他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和那个终究没有完成的领证手续,陈文铮觉得心头一阵钝痛。
他们都是那么渴望一个家,一个有着彼此的家。原本,他以为他这一生都不会让她离开,可终究还是放她走了。
陈文铮将那枚戒指死死地握在手心中,疲惫地闭了闭眼。
既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