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铮的情况并不像她们一开始想象的那样好。知道资助人就是陈文铮时她和夏雪一样震惊,而今天,这个消息简直让她不敢相信。
先不说别的,得了这种病,光是平日里看病的花费就不是个小数目,而且患有这种病的人随时都存在着生命危险,尤其是小的时候,比较难熬。说好听点这是个富贵病,说沮丧点这就是个不治之症。
难怪夏雪突然不走了,这样的消息,让她怎么走得了?
“你怎么知道的?会不会搞错了?”
“顾梦东说的,还有假吗?”
“那你找过陈文铮吗?”
“找过,但是电话打不通。我去了他家,他不在,去了医院,医院的人说他去外省开会去了。”
“你别担心,等当面问问他再说。”
陈文铮和几个同事正在Y市参加一个学术会议,这个会议每年一次,这一次他被主办方请来作个报告。本来他对这些活动不感兴趣,但是迫于医院的压力,他只能应付着。
他在台上作报告时,无意间扫到台下的林立秒,她坐在几个同事之间,双手托着下巴,毫不避讳地盯着台上的他,眼睛一眨不眨。
陈文铮不由得皱皱眉。
上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