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车上下来了,看见我愣了愣,显然已经认不出我来。
不过我却没有忘记她——邵玮璇!
她绕到车的另一边打开车门,从上面蹦出个小男孩,一下车就扯着她的裙摆指着我说:“妈妈,妈妈,那个阿姨和你穿一样的衣服哦!”
没礼貌的小孩!我在心里暗自嘀咕,不过考虑到我的形象,我笑了。邵玮璇也尴尬的笑笑,朝我点点头。
我没跟她打招呼,假装不认识调头走开。
邵玮璇这家伙看起来和七年前差不多,也不见老,还是笑得跟个没心没肺的小女孩似的,我的变化可就大了,难怪她认不出我来。七年前的她们各个自视甚高,最看不起的就是我这种来自小地方的小人物,虽然我一毕业就嫁给祁少遥,遗憾的是婚礼举办得很低调,而那时邵玮璇和薛璟恩还八字没一撇,所以她们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我能穿名牌开跑车。可惜世事无常,当年一入豪门深似海的我,如今已被赶出了祁家,一个人风里来雨里去在职场打拼多年,而邵玮璇好像还在那片豪门深海中游得如鱼得水!
正如同今天我盘着发髻,她披散着卷发一样,同一款衣服被我们穿出了两种不同的味道,一个优雅高贵,一个冷艳干练。
此刻心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