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潮湿,摇了摇头说:“没办法呀,没办法呀,这该死的社会。小青盈呀,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不能怨亲爸爸心狠啊。待革命……成功了,亲爸爸第一个先来接你!”心里堵得慌,只好用手背擦了擦淌出来的两行眼泪。
直到轮船离开码头好远了,公韧这才心里空落落地坐了下来。蓦然,一个熟悉的影子一闪,公韧大吃一惊,不好,仿佛是小青盈。公韧擦了擦眼睛,四处寻觅,却又找不到她了。嗨!公韧心里好笑,想必是自己有些魔怔了吧,都是小青盈闹的。
又过了一会儿,小青盈的影子又一闪,公韧又大吃一惊,这一回可真是小青盈了。她正嬉皮笑脸地对着自己笑呢!公韧感到有些怒不可遏,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从人堆里逮住了小青盈,高高地举起了手,大声地叫着:“哎呀!我那亲儿子呀――这么不听话,你可坑苦了我呀!你可害了我呀!”咬着牙使了使劲,轻轻地落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这下小青盈却不乐意了,躺在地上打着滾地又哭又闹,鼻涕一把泪一把,弄的身上满是灰土。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都在埋怨公韧,这个说:“船刚开,打得什么孩子啊。”那个说:“打孩子也不看看地方,坏了一路上的好心情。”
公韧一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