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都走了,群书才松了一口气,对桂蝉说:“桂蝉呀,不是我说你,他们这些人都不是好人,都是有势力的,你惹他们干什么呀,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桂蝉说:“这就奇怪了,我说的一些话,怎么传到他耳朵里了呢!这是谁传得话呢?”亚玲就说:“我看吴义老在银凤的屋里转,弄不好就是银凤好拉老婆舌头呢!”桂蝉一想也是,说:“不是她又是谁呢。”
群书劝道:“不管怎么说,吴义这种人是得罪不起的,黑道白道他都有人,别说是咱们了,就是红金楼,他说砸也就真砸了,老娘也是没有办法的。破财免灾,要不,这个客就请了,没钱的话,咱姐妹们凑点儿钱。”
桂蝉想了想说:“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姐姐们帮助小妹妹的恩情,小妹妹是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待以后有了钱,我桂蝉一定还上的。”群书说:“你说得这是哪里话,上一回要不是你,我丢人可丢大啦!”
听了群书的劝告,桂蝉也想息事宁人,所以就在望海楼摆了一桌,请群书、桂凤、亚玲作陪,想把这个事儿化解了。没想到,到了吃饭的时候,吴义领来了七八十个人,他们是接到了吴义的请柬,要到这儿来饱餐一顿的。
桂蝉一见来了这么些人,就有些生气,对吴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