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越是没底气,杜卫国倒还罢了,当年我既然敢翻他的局,自然有几分把握,但把我逼得落魄他乡十几年不入行的人,却是从来不曾会过面的方伯。
王龙的语气中,隐隐有带着对方伯的敌意,他们应该不是一路人,要不也不敢把我挖出来。当年虽然我跟杜卫国闹翻了脸,但开封线上也不是他一人说了算,可方伯就不同了,我听说杜卫国跟我师父吕楯闹到方伯那里之后,方伯只是说了一句小孩子年轻气盛,不适合再在行里做事之后,整条开封线以及河南全境,都没人再找我下地,也没人敢收我的东西,乃至于我流浪到林州,十几年来只能做点古玩的皮毛生意,勉强糊口。
不过这些年来,我心态也变了很多,也知道很多隐秘的事情,刚才我说了,我师父吕楯因为没有保住我,自己也退了行,我心中很是感激,后来在林州又认识这两个兄弟,就觉得这平凡的生活,能过一辈子也是不错。今天被王龙请出来,想必是要重操旧业,我有几分对失去这平凡生活的遗憾,又有几分对往日时光的渴望,一时间只觉得五味混杂,思绪颇乱。
王龙看我许久不说话,还以为我是畏惧方伯不敢出山,笑了笑,说道,“伍老板,我托大叫你一声老弟,你十几年来不在行里,怕是对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