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看来都像个笑话,只有杜卫国的形象一下子阴沉下来,让人觉得可怕。
我打断了吕成功的絮叨,缓缓的把刚才想到的真相跟大家说了出来,这个墓不是我想的三个疑冢绕着一个密室,那间密室也是疑冢,真正的墓室就在密室的正下方,杜卫国带着他的人早在之前就直接打洞把墓室搬空了,却还在那装模作样的等我上当,真真正正的其心可诛,其心可诛!
酒席最后也是草草的结束,跟老二和小三商量了一下,还是不要他们跟着,一是他们俩本身也没接触过这一行,帮不上什么忙,二是现在情况越来越复杂,外面能留两个人,以后也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我躺在床上,思绪纷乱,一会想顾明家里当年布的局是什么意思,一会又想杜卫国到底藏得有多深,就这么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睡了有一会吧,我听见有人轻轻叫我的名字,“张伍,张伍。”
我努力睁了睁眼,从床上爬起来,卧室里并没有人,可唤我名字的声音依旧隐隐传来,我推开门走出去,声音还在外面,我又走出店门,依稀听见声音从街头传来,我正准备往街头走去,忽然一声铃响惯彻云霄,耳边有人一声大喝,“张伍,还不醒来,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