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个对时。
打了些饭菜我就坐在那里赶紧吃了起来,吕虫子心不在焉的边吃边看着顾明在那边喂小渔吃饭,看了一会以后实在忍不住了,凑过来悄悄的跟我说道,“伍哥,你看,吃这么多,吃倒没事,他顾明能喂,拉的时候怎么办啊?”
我实在没忍住,满口的饭菜喷了他一脸,我猛地咳嗽了几下,才把气找回来。我对我这个活宝兄弟是真没辙了,这脑回路走的都是捷径么,都想些什么奇葩玩意。
他提的这个阴损问题自然是没有答案的,吃完了饭我觉得人清醒了很多,刚准备走就过来了一个人,给我传达了燕长老的话,基本上就是因为这场意外平北斋有很多的事情要做,行动暂时推迟,等待的这段时间里让我们先自由活动,费用由平北斋报销。
我自然无所谓,反正已经闲了十几年,也不在乎再闲几天。索性回去再睡一回,也好养养精神。
回到房间刚躺下,就有人咣咣的敲门,吕虫子不耐烦的爬起来边问谁边去开门,嘴里还骂骂咧咧的,结果人刚走到门口,手还没摸到门把手,整扇门就平拍了出来,直接把吕虫子拍在了背墙上,我看的是目瞪口呆,再回头看看门口,果然,小渔在那站着,身边是顾明。
门板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