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师爷,这是何等的羞耻啊。
对方终于意识到自己这回是踢到铝合金板了,我本以为他们会发挥一下武士道精神,切个腹或者拼个命,没想到领头人十分光棍,直接说道,“我们,认输,离开,可以么。”
秦公摆了摆手,几个日本人收了家伙,搀扶着受伤的往外走,刚刚到门口,秦公就一脚踢碎了茶几,“再入此地,有如此案。”
日本人愣了一下,加紧了离开的步伐。
平北斋这事,办的确实漂亮,让我大大改观,也让我认识了秦公这个人,和燕长老不同,秦公不长于客套,做事也不拖泥带水,我们一行人走出ktv的时候,他也只是吩咐手下了两个字,“拆了。”
这下倒好,镇上唯一的娱乐场所也没有了,我跟吕虫子只好整日里蹲在基地里闲晃,好在这段时间燕老跟秦公马不停蹄的筹备着下一次行动,基地里聚集起来的人挺多。
我挂着平北斋客卿的身份,自然是来去无阻,而吕虫子那天马行空的思维跟想法,更是把哪些掌柜的吹的崇拜不已,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没出一个礼拜,我们俩就成功跟敌人打成了一团,交心不交心的不说,毕竟是下次行动的同伴,多熟悉些,就算翻起脸来,也有的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