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理解了,以前都是用动物的胃囊做应急储水工具,眼下一对比,还真是这玩意更好使,不过好使归好使,触发诅咒显然是不可能的,那问题只能出在剩下的几样东西上。
我把包里的东西都放到地上,握着血玉去挨个触碰,前面几样还都没事,一接触到摄魂铃,我就看到铃上一个符文微微闪了一下,然后本来温润的血玉立刻涌出一股子寒气。
原来如此,这血玉上的诅咒也不是轻易可以触发的,现在看来,当时刚拿到血玉的时候诅咒是处于封印状态的,是摄魂铃这些天来破了血玉诅咒上的封印,吕虫子也是倒霉,摄魂铃号称万法可破,但谁能想到这玩意还是个全自动的。
眼下既然找到了问题所在,那么破解诅咒的方法我看多半要落在其他几样道祖法器上,正好我与平北斋这趟交易索要的天星珠和月盘两样东西,主要的功能之一就是搜索古物,估计只要不是运气太背,总有机会赶在诅咒生效前找到破解之法的。
所谓有希望就不能绝望,吕虫子听我讲完一个心也重新放回了肚子里,站起来活动了一会,对我说道,“伍哥,这诅咒是不是还有增益效果,我怎么感觉整个人力气大了很多?”
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