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们顾家认识的土夫子,便不下二十名,不过当时中国政治情况复杂,虽然是行里的人,也不敢在解放军眼皮子底下捣鬼,对于发掘古墓的工作上,也确实出了不少力,但出力不代表顺利,七四年就开始的发掘工程,却直到八零年才挖到地宫南墙,这种事情不要说有国家出面,人力物资管够,就是让这几十个土夫子自行其是,怕也是个天大的笑话。”
“一个墓挖到六年才摸到地宫墙,这别说盗墓发财了,怕是吃凉水喝咸菜,都活不到看见棺材那一天,国家高层对此也是震怒不已,裁撤了一大群办事不利的官员,也遣散了之前邀请的专家团体,我顾家那两位,回来后跟当时的家主,就是我父亲,在房里一个星期都没出门,那时还没我,我哥也才四岁,这事我们俩是不知道的,但就在前几年,我父亲六十寿宴结束后,他忽然把我们哥俩叫到书房,说有事要交代我们。”顾明此时已经陷入了回忆当中,手指无意识的弹着床栏,大家也没人在意,都在聚精会神的听他继续说。
“我记得那年我刚二十,我哥大我十八岁,已经三十八了,我父亲的意思呢,就是自己年岁大了,顾家的事,以后就要交给我哥管,这就等于是口头传家主了,只等以后补个仪式,我当时没什么感觉,因为我本来就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