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东南东北两个角里放着两只造型古朴的青铜兽,正如咱们之前说过的,兽头已经被斩断,滚落在地上,二楼正中间空无一物,这有悖常理,我下意识的抬头一看,果不其然,房顶绘着一副直径两米的法阵,正中镶着一面铜镜。
我正在打量着法阵的阵图,就听见陆远在旁边说到,“几位不知道有没有听过一个笑话,建国以后,动物不准成精。”
我回过神来惊讶的看着陆远,这家伙一本正经的严肃表情下说出这么一句早就过气的网络梗,肯定不是为了搞笑,正所谓万言万当,不如一默,我没接茬,倒是吕虫子在压抑的环境里呆久了浑身难受,如今有机会说话,他自然是当仁不让。
“陆哥,你这可问对人了,我听说过,主要是因为毛主席他老人家功德无量,独得全国人民敬仰,底下那些精怪得不到香火供奉,再加上毛爷爷天神下凡,出言如法旨,他老人家说不让动物成精,不就跟板上钉钉一样。”说到这他眼珠子咕噜噜一转,我赶紧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这家伙再说下去,肯定又要畅想中二,眼下陆家刚逢大变,吕虫子要是口无遮掩得罪了陆远,我们俩再想脱身可是难上加难了。
我这边还没想好怎么圆场,倒是陆远自己先开了口,“吕老弟说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