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兽首,表情复杂,“这是战国时的镇器,名叫错银神兽,据我所知,当年**从中山墓里挖出来的,一共有两对,这有一对,还有一对现在放在河北博物馆里,河北博物馆的重视程度可不一般,门口两只镇兽都是这东西的翻版,就算是**授予你镇灵所用,如今被人一刀两段,你陆家难辞其咎,罪过不小啊。”
我话说完,陆远没吭声,倒是旁边一直在把玩着另一只兽首的吕成功疑惑的问道,“伍哥,这说不过去啊,刚才那小子的刀我捡起来看了,就一尼泊尔小狗腿,现代工艺,砍砍人还行,怎么可能砍得动这种青铜镇器,刚才你在楼下搬镇灵尺那动静,也得有个小百十斤,就那么一把刀,就放着没人管,也得几天磨啊。”
吕虫子说这几句倒也在理,正好是我之前也产生的疑问,我想了想,抖出吹柳剑,试着削了一下无头青铜兽的断面,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吹柳毫无阻力的划过,如果不是削掉那一块掉在地上发出声响,我甚至怀疑自己根本就是挥了个空。
这下我是震惊了,有道是事出反常即为妖,我本能的抬头看去,房顶上绘的法阵愈发的诡异起来。
“无量天尊!”
看到气氛如此凝重,久未开言的石碂道长喧了一声道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