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到这,蒋登又是一拍桌子,朝我竖起了大拇指,“这才是男儿气魄,就冲你这话,我蒋登认你这个兄弟,以后但凡有事,尽管言语!”
陆远倒是没这么热血,只是点了点头,“陆家本就与你结盟,今日我陆远私下再跟老弟攀这一段兄弟之情,蒋油子,还不快去咱们兄弟弄几个菜,这都几点了,还饿着肚子呐。”
蒋登嘿嘿一笑,答应了一声就去了厨房,没多久就布置上来满满一桌菜,我一瞧,好家伙,都是响当当的西湖名菜,什么西湖醋鱼,东坡肉,干炸风铃,叫花鸡等等,更有一坛蒋登自称陈酿的白干,直喝的我们三人面红耳赤,扯天论地,吵闹不休。
气氛正是热烈的时候,忽然门开闯进来一个神色慌张的年轻人,这年轻人凑到陆远耳边焦急的说了几句,陆远就是脸色大变,本来喝的通红的脸更是因为愤怒又添了几分血色,他猛地拍案而起,历喝一声竖子安敢如此,然后才从我和蒋登说道,“老蒋,今个这酒且暂存你这,改日我陆远做东,再续此宴。”
此刻此景,明眼人一看就是出事了,恐怕事还不小,大家都是有分寸的人,自然不会横加阻拦,我们两个匆匆跟蒋登告别,然后下楼坐上来报信年轻人的车,待到车发动,陆远从后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