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空中我还不忘回头看一眼,果然如我所想,一排排短矛噌噌噌的向下刺了一遍。
好家伙,还好我反应快,要不然现在可就是个筛子了,我惊魂未定的擦擦汗,转了转刚才用力过猛导致有点酸痛的手腕,吕虫子忙着应付木傀儡的进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纳闷呢,一边打一边扭头冲我喊,“伍哥你闹啥呢,弹弹乐啊?”
弹你妹啊,我骂道,“放屁,这玩意底下有刺矛阵,站不得人。”
吕虫子听完也是一愣,抡枪打开木傀儡刺过来的一剑,苦恼的问怎么办,我盯着木傀儡,躲开它劈过来的一刀,沉声道,“下面不行就上面,吕虫子,你想办法定它一定,我上去给它开个瓢。”
“好嘞!”
吕虫子答应一声,长枪枪头指地,两腿前后扎马而立,把枪尾扛在肩头,双手一出一收,聚气在胸,木傀儡手持大戟,从上到下斜着扫来,吕虫子瞅准机会,大喝一声,“豹尾!”然后肩头一顶,枪尾飞起,他伸出右手抓住枪尾,整个人趁势旋身,一腿蹬向枪头,枪头仿若出水蛟龙一般飞出,吕虫子随枪一同前进,刚好把长枪枪尖穿过大戟的小支钉在了木傀儡身上。
木傀儡的行动顿时一缓,我飞身上前踩在吕虫子背上,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