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远哥受苦?若是如此,日后我张伍行走江湖之上,还当如何自处,岂不要被众人指点,戳尽脊梁骨,登哥你说是不是?远哥再不要说这些话,我们现在即刻启程,希望还能赶得及。”
我这话虽不尽实,也有着七八分真心在里面,而且我现在身任清轩观掌门,手下大弟子墨卿更是贵为真人,我说话的分量自然跟以前不一样,蒋登是个粗犷的人,听了我这番话,忍不住连连点头,感动异常,陆远也是眼眶微湿,被我抓住的手用力的反握过来。
既然商量好,事不宜迟,我们大队立刻行动,前往陆远他们的停车点。到了停车点以后,姜南开始跟陆远交涉。
他过来寒暄了几句后,开口说道,“陆总管,姜南在这先谢过陆总管前来救援之恩,平北斋此次冒昧越界,实属不该,日后定当备厚礼前来道歉当面,刚才听说陆总管遇上了些难处,依理我们应当前往援助,只是陆总管你也看到了,今番我们平北斋损兵折将,惨淡无言,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姜南在这厚颜,想请陆总管借辆车与我们回部汇合,还望陆总管应允,今日之恩,平北斋日后定不忘怀。”
陆远让蒋登去安排队伍上车先行,然后面沉似水的对姜南说道,“姜执事,陆某带人前来是为了救援我家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