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美的天花板,我意识到自己是躺在一张床上,然后我扭头看了看,吕虫子趴在床边正在呼呼大睡,墨卿在一张硬榻上盘膝打坐,陆远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我挣扎着想起来,结果头刚抬了一点,就被一股强大的束缚力拉了回去,落在枕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闷响惊动了打坐的墨卿和养神的陆远,他们两人匆忙来到床边,墨卿检查了一下我的身体,确定没问题了,才竖起左手中指食指念了个敕令,一道黄符从我胸前飞出,消散在空气中。
黄符飞出后我浑身一松,力气也恢复了过来,轻轻一下就坐起了身,我活动了一下颈椎,深呼吸了几下,然后伸脚把睡得呼噜依旧震天响的吕虫子踢下了床,吕虫子睡梦中摔到地上后居然还不忘战术性后撤,贴地翻了个滚后才半跪起身,睁着朦胧的睡眼举着双手,口中不停的念道,“是谁,是谁?”待到看清楚是我之后,喜出望外的朝我扑了过来,一把抱住我的大腿哀嚎,“伍哥啊,你总算醒过来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啊,你坑了我这么久一分钱都还没给我,我心都要碎了啊。”
他是干嚎不掉泪,满嘴跑火车,担心我能担心的睡的像头死猪一样?不过经历过这么多事后吕虫子的神经大条陆远和墨卿已经见怪不怪了,压根没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