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们身上有巨款啊?”
我也是无语,怎么可能会有人知道,不过这也怪不得吕虫子,陆安能如此阔绰,那是因为他是陆家大主管,能统辖一省黑帮的势力,岂能小觑,吕虫子是单干,虽说每次酬劳也不少,但存不下来啊,久而久之的穷习惯了,猛地有钱,都会有这种天下人都是贼的感觉。
我们没有乘坐陆远安排的车辆,他之前的手段搞得我心里都有阴影了,生怕什么时候不注意又被他监控到行踪,我跟吕虫子坐完公交坐地铁,步行之后又打车到了杭州市的近郊,出租车司机问我们到底去哪,吕虫子神秘的回道,“司机师傅,你知不知道附近有什么隐蔽的场所么?”
司机师傅一愣,忍不住看了看吕虫子,等到看到吕虫子那一脸神秘且猥琐的表情后,露出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然后还感慨道,“现在的年轻人啊,火气真是大,大白天的都忍不住了,还好碰到了我,不然这个点,你们上哪找去。”
我听得有点糊涂,这都哪跟哪啊,等到车到地方停好以后,我俩结账下车,出租车一溜烟开走了,我抬头一看,一栋六层破楼的楼角伸出一个焊出来的广告牌子,写着玫瑰宾馆四个字。
刚才坐车来的时候我已经看过了周围环境,这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