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投缘,甚是觉得相见恨晚,一时兴起,便收了他做弟子,我当时还不是清轩观掌门,所以现在想问问你,我这弟子,如今算不算清轩观门人?”
墨卿一笑,道,“掌门多虑了,扬州师弟既然是掌门亲收的弟子,那么掌门接位之后自当并入清轩观一脉,只是不知掌门可曾为扬州师弟赐下道号?”
墨卿不说我还真没注意,我说自己是扬州的师父,当然要给扬州起个道号,但是这个谎话是我临时起意,难里会考虑的那么周全,只好对墨卿说道,“这个还没有,你知道我才刚刚接任清轩观掌门,并不知道清轩观的道号是依什么方法来取。”
墨卿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册子,递给了我,说道,“掌门请看,这是清轩观的花名册,自九门归真之后,清轩观依着天澹云闲,水墨丹青八个字轮转为门下弟子起道号,掌门这一辈,乃是水字辈,掌门与我师父同辈,那么扬州师弟应当与我一般,归属墨字辈。”
我接过花名册,翻看了一下,然后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依着墨字为扬州取个道号,墨卿,道号用字可有什么忌讳?”
墨卿回道,“并无什么特别的忌讳,不过道号是修道之人示外的称号,若是太过不雅,难免会影响修道之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