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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两根烟,塞陈默嘴里一根,他狠狠抽了一口,从后视镜里看到老二和小三都睡着后,低声对我说道,“伍哥,照这个速度天不亮咱们就进陕西地界了,你心里有谱没有?”
我没吭气,抽着烟,烟头的火光一明一暗,吕虫子扒着陈默的座椅背探头过来,道,“伍哥,黑狗说的是,你有啥想法,跟我们说一下啊,咱们这趟可不比在杭州,有两个龙头势力给咱们当后盾,咱们孤身去跟长乐宫打交道,没把握的话,可就陷在陕西出不去了啊。”
我又猛吸了一口,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长出了口气,问道,“你们俩谁跟长乐宫关系好么?”
俩人齐齐摇头,吕虫子嘟囔道,“伍哥你这不废话么,陕甘宁一条线,个比个的黑,东边的谁会来这趟场子,有命抢也得有命花啊。”
陈默点点头表示同意,我开口道,“就是这么回事,既然咱们没人跟长乐宫打过交道,人家为什么一纸请柬点名送到我手里?还开口就是建木,建木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除了吕虫子听我说过一点,连陈默你都不知道,长乐宫闲的没事找那玩意干啥,更何况找了还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拿来跟我做交易,我他吗都呵呵了,怎么当年没人过问的一件事,如今搞得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