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过了有四五天,有天早上我起床洗漱后,发现陈默已经早早的出了门,吃过饭后我去跟吕虫子他们推了一上午牌九,吕虫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完厕所没洗手,牌臭的不得了,真正做到了一人烤肉三人吃,只见往外掏不见朝里拿,打的吕虫子火气冲天,抽烟抽得几乎要伸手不见五指。
我艰难的等到时针指向十一点半,实在是受不了了,满屋子烟雾熏的我简直要窒息,我丢下手里的牌招呼大伙去吃午饭,老二和小三也被吕虫子的吞云吐雾大法熏得神志不清,连忙起身呼应,只有吕虫子走在最后犹自抱怨个不停。
吃过饭我照旧在住宿楼周围散步,吕虫子一反常态没有跟老二小三他们回住宿楼,反而陪我绕起了圈子,我虽觉得奇怪也没言语,散步又不是我的专利,谁还能拦着谁不成。
吕成功陪我转了一圈,有意无意的把所有适合监视的观察点打量了个遍,然后小声对我说道,“伍哥,黑狗回来了,你交代的东西也拿过来了,你去楼里看看,我在下面望个风。”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个懒鬼舍得陪我散步,我不动声色的跟吕虫子兵分两路,进了楼。
到了陈默的房间里,老二和小三都在,陈默正在拆卸着两把手枪,我对火器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