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虽非长乐宫的人,却也看出了长乐宫此时的处境,伍老板说的不错,如今的长乐宫,几近分崩离析,七位诸侯各自为政,表里不一,再加上长乐宫宫主,长乐宫实力就算以前是西北翘楚,如这般一分为八后,又剩几何?试问此时若有其他势力前来攻伐,长乐宫如何抵御?”
“如何抵御?”我哼了一声,“长乐宫如何抵御别人的进攻,与我何干,你最好跟我直话直说,不要拐弯抹角,不是看在酆候的面子上,我连说话的机会都不会再给你。”
我话说的虽然强硬,但有心人仔细一品味,就能听出我对酆候还是略有忌惮的,蔡英文应该明白,我之所以能跟芮云静红吵得不可开交,那是因为她有错在先,我占着理,怎么闹都行,可酆候不一样,我跟酆候没什么交集,如果我无缘无故就跟酆候作对,那纵然搬出我清轩观掌门的身份,也未必好使,说到底,清轩观掌门这个称号,只是名分尊贵,真要论实力,清轩观上上下下总共不到三百名弟子,怎么跟他斗,恐怕周公品把他的人马召集起来,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了清轩观。
蔡英文有了底气,索性直接跟我摊牌,“行,伍老板是个爽快人,那我就不说废话了,我想给你跟酆候牵个线,谈一笔大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