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停了,大家就都站了起来,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一边讨论着哪里来的怪风,他们没有夜视能力,自然也看不到刚才那无法解释的一幕,没有人能理解我此时的感受,我满脑子只有两个字,不妙啊。
吕虫子一边吐着嘴里的沙子一边来到我身边,嘟囔道,“娘希匹的,好邪门的风,呸呸呸,伍哥你瞅啥呢,你看你这一身灰,也不说拍拍。”
吕虫子说完伸手就去拍,他手刚拍到我身上,就听到咚的一声巨响,吓了吕虫子一大跳,不可置信看着自己的手,“卧槽,我手劲有这么大么?”
他手劲当然没那么大,要真能拍出刚才那声巨响,估计我都被拍碎了,发出巨响的不是吕虫子,而是离我们不远的棺材,棺材里的枯骨按着棺材板站了起来,棺椁是用梓木做的,密度和硬度那是没的说,结果被这骷髅架子一巴掌按下去一大截,刚才那声巨响就是由此而来,枯骨从棺材里走了出来,巨大的棺椁在它身后变成糜粉,枯骨立在原地,一道道小型的黑色旋风缠绕着它身体的各个位置,然后逐渐凝实,变成了枯骨身体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