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品的脸色更难看了,我还好奇又是谁来了的时候,一个穿着白对衫的老头从场边的树上蹦了下来,一看到他,芮云静红更是满脸的欣喜,她抢上一步扑进老头的,激动了喊了一声马伯伯,声音里都带上了哭音了,老头轻轻拍了拍芮云静红的背,眼睛里都是温柔的恋爱,他尽量让语气变的缓和,“不哭了,不哭了,让我家女娃娃受欺负喽,娃娃放心,老汉保证,一定给你讨个公道,不哭啊。”
老头给西雨若递了个眼色,西雨若过去把芮云静红拉回了怀里,周公品在对面恨得咬牙切齿,“马忠福!你也要来趟这趟浑水么?!”
马忠福解下腰里的长鞭,甩了两响,然后左手搭上右肩膀活动了两下,嘟囔道,“老汉这是遭了什么罪啊,六十多了,还要陪你们来这荒山野岭里来拼命。”他没有理会周公品,反而对着空气大喊道,“老莫,你这个瓜皮到了没有,天天背着你那破棺材走的比乌龟还慢,耽误了事老汉非给你砸了不可!”
“你敢砸我的刀匣,我就折了你的羊鞭。”
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我差点笑出声来,声音的主人听声音也该是个老实人,怎么说话这么机巧,马忠福绰号羊倌,手里的鞭子自然是牧羊鞭,但这人不提牧字,只说羊鞭,难免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