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尽人亡而死?这也太不讲理了吧!
我强自按下心中的腹诽,不管讲不讲理,学会之后受益者说到底还是我本人,至于我的抱怨可能那个未知的始作俑者压根都没放到过心中,在那种级别的大能眼里,恐怕连这种招式都参悟不透的人,死活都无所谓吧。
侥幸闯过了一关的我并没有放松下来,要知道画面可是有两幅的,白衣剑客主攻的画面虽然已经破碎,可黑衣刀客主攻的画面还在啊,我抛开杂乱的思绪,开始专心致志的研究黑衣刀客的招式,这等于又是一次从零开始的体验,跟之前相比唯一的区别就是,至少我知道现在自己的目的是什么,这已经比起最开始的瞎子摸象好上许多了。
细看之下我才发现,黑衣刀客这边的情况比白衣剑客那边恶劣得多了,白衣剑客的飞剑好歹还算得上是有迹可循,而黑衣刀客的长刀就扯淡了,它就这么着随意在任何想要出现的位置出现,既无规律也无征兆可言,尽管我心里明白,即便是如此变态的刀法,距离黑衣刀客的真实水平仍然有着鸿沟一样的差距,但我依然是一筹莫展,没办法,谁让咱的水平太低了啊。
强打精神又看了一会,我升起了一股难以遏制的烦恶之感,这感觉不单单来自于黑衣刀客诡异莫名的招式,同